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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A股最奇葩、剧情最狗血的上市公司:慧球科技  

2017-04-04 16:28: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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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见惯了主力资金做局割散户或者机构的韭菜,但是你见过大股东和公司实际控制人被搞成“接盘侠”,爆仓出局的么?真可惜我不是个导演!!!

一切要从2001年说起,

那一年,北生药业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作为北生药业董事长的何玉良和时任北海市市长的刘君手起槌落,锣声响起:北生药业上市,股票代码600556。号称"中国血液第一股"。

2002年,北生集团(北生药业母公司)挂牌,药业和地产是两大支柱。此后三年,北生集团连续荣膺"北海市纳税大户企业"。

不过由于集团扩张得太快,导致资金链条断裂,北生药业很快陷入了困境。

2006年、2007年连续两年亏损,公司开始谋求重组,潜在的重组方为中能石油。

北生药业2008年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就在与中能石油重组的关键时期,2008年4月28日,北生药业的董事长何玉良在北京去世,享年53岁。于是重组被迫中止,并最终因连续三年亏损而濒临暂停上市,在濒临暂停上市边缘的关键时刻,公司债权人浙江广厦集团、工商银行北海分行给予北生药业致命一击。

2009年,北生药业被暂停上市。

而北生药业被暂停上市的背后,有很多至今依然被争议的细节。公司原董事长何玉良2008年4月因病去世后,千斤重担压到了其年仅25岁的女儿何京云肩头。显然,这个号称“最年轻董事长”的何京云难以独自支撑*ST北生积重难返的诸多问题,只能求诸外援。

而当时最大的外援,就是曾经和何玉良交情非浅的浙江广厦掌门人楼忠福。坊间流传,何玉良对楼忠福十分尊敬,一直称呼其为“师傅”。于是何玉良临终托孤,希望楼能够辅佐自己的女儿何京云重振北生。

其后楼忠福受故人之托,出马操盘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和财务审批等工作。但由于种种原因,楼忠福不仅在短短一个月后就甩手走人,甚至还以债权人的身份申请*ST北生的破产。而楼忠福当时在北生药业的债券只有区区1826.7万。

于是坊间传闻四起,有人说何京云回国后,何玉良已经不能说话,很多事情没有交代。何京云并不知道何玉良与楼忠福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也不知该相信谁。又有传闻说楼忠福撬开何玉良的保险柜取走重组资料,后有知情人士又称楼忠福是被赶出*ST北生的。

而在北生药业的破产重整过程中,后来一系列事件的两大重要角色登场,瑞尔德嘉和郡原地产,瑞尔德嘉是浙江广厦旗下的投资公司(广厦系),郡原地产的背后是大名鼎鼎的“涌金系”,在后来的一系列运作过程中,“涌金系”前掌门人魏东的遗孀陈金霞还曾成为ST北生的第三大股东。

广厦系的瑞尔德嘉和郡原地产分别得以不同的方式得到北生药业控制权,

瑞尔德嘉用的是收购债券转为股权的形式,

瑞尔德嘉在2009年10月通过收购中国银行北海分行、建设银行北海分行、华夏银行深圳分行和广发银行深圳香蜜湖支行等四家银行对北生药业的债权,从而在破产重整中累计获得了用于偿债的转增股份1992.72万股,占总股本的5.05%。

根据破产重整方案,每100元普通债权受偿约7.67股,瑞尔德嘉所获得的上述股份对应债权约为2.6亿元。

此外,瑞尔德嘉还积极参与北生药业的资产处置,通过拍卖分别以1913万元、400万元获得公司位于北海市63.67万平方米土地和汉生制药80%股权。

继2010年底获得北生药业169.857万股后,瑞尔德嘉2011年底通过收购广发银行深圳香蜜湖支行对第四大股东北海腾辉的债权,并通过司法拍卖以2050万元获得600万股,两次增持后累计持有北生药业2762.57万股,占总股本的7.00%。

郡原地产用的是债券和协助破产重组的方式,

2009年9月,郡原地产为协助破产重整,曾给予北生药业1.2亿元资金支持。

至此,郡原地产牢牢把控了北生药业持续性经营层面,北生药业董事会主要成员均来自于郡原地产。而瑞尔德嘉则把控了北生药业的股权,瑞尔德嘉持股比例和北生集团仅仅相差0.10%,随时可以在二级市场通过收购股权而瞬间变为第一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

瑞尔德嘉和郡原地产瓜分了北生药业的控制权,而北生集团在2014年8月其所持股权被司法强制划转之前都始终被披露为公司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

说到这里再回头去看广厦系当年的选择,似乎答案就比较清楚了。如果当年广厦系仅仅是协助何玉良的女儿完成公司的重组,广厦系只能功成身退,拿回债务而不能得到公司的控制权。但是行险一搏之后,破产重组之后的北生药业被洗成了一个很干净“壳”,而在这个过程中,广夏系不断扩大自己对公司的控制权,当这个“壳”被市场追逐的时候,自然可以待价而沽。

而且现实中,这个操作的效果也很理想,被洗成净壳之后的北生药业。曾一度被22家公司追逐。这也是为什么至今在股吧里,还有人骂广厦系背信弃义,欺负孤儿寡母的由来。

在长达三年的暂停上市期间,郡原地产成为北生药业实现恢复上市和成功“保壳”的关键角色,也是在这个时候郡原地产在22家潜在重组方中被破产重整管理人选定为最终的重组方、陆续派驻高管进入董监高接管公司。

2010年底,在破产重整后的净壳状态下,郡原地产将其旗下全资子公司郡原物业100%股权托管至上市公司名下,给予郡原物业净利润的80%作为托管费用填补公司净利润,使其成功避免退市风险。

但是时运不济,2011年因涉及的房地产资产不符合国家宏观调控政策而告吹,郡原地产100%股权被作价35.1亿元注入北生药业的重组计划被迫终止。

2012年底,在屡次重组失败的危急关头,郡原地产终止上述托管协议,同时向上市公司无偿赠予郡原物业100%股权,使其得以在2013年2月实现恢复上市。

2013年底,在重组再次失败的情况下,郡原地产豁免债务3200万元,帮助上市公司实现净资产由负转正,使其避免再次暂停上市风险。

从2011年郡原地产重组失败之后,又有三家公司尝试重组北生药业。分别为尖山光电、罗益生物、德勤集团,但是都先后宣告失败。其中尤以德勤集团和北生药业的重组最具戏剧性。

2012年的最后一天,北生药业再次抛出新的重组方案,拟通过置产置换+定向增发的方式重组德勤股份。

尽管上述重组通过置出郡原物业、定向增发偿还债权等方式对郡原地产的利益有所安排,同时重组方还追加了诸多额外承诺,但这一重组事项还是在第一次股东大会否决、第二次股东大会通过,却最终戏剧性地被公司董事会主动终止。

其中,在上述第一次股东大会以43%的反对率闯关失败背后,瑞尔德嘉将其所持2762.57万股投了反对票,仅仅这一票就占出席会议股东所持有表决权股份总数约12%。

随后,在北生药业将增发价格由2.6元/股上调至3.0元/股后,瑞尔德嘉态度突然180度大转弯,所持股票全部投入赞成票,再次闯关股东大会的德勤股份重组方案得以接近30%的反对率惊险过关。

破产重组后的北生药业里,瑞尔德嘉和郡原地产一直以一种奇怪的模式共存在一家“壳"公司当中,一个控制着管理层,一个控制着股权。

在复牌前因当初北海与郡原在重整时有相关协议,而在控股权上无所作为。但在复牌后的后郡原时代,郡原地产能站在台前,浙广夏的股权也是其重要后盾之一。但是在德勤重组问题上,两者的相爱相杀之局也颇为出乎意料。两者之间在这这几次重组之中又有多少不为外人所知的明争暗斗,至今依然是个不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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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德勤集团对北生药业重组失败之后,故事的上半部分就告以段落。

而更令人惊叹的下半部分也因为德勤的退出而拉开序幕。

作为继郡原地产、尖山光电、罗益生物和德勤股份后北生药业的第五家潜在重组方,斐讯技术在2014年登场亮相。

2014年4月,北生药业再次启动重组,拟发行股份购买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100%股权,将主营业务变更为信息技术产业,这是北生药业的第六轮重组。斐讯技术的最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为顾国平。

而这第六次重组再次以失败告终。2014年7月北生药业发布公告称,由于北生药业和斐讯技术未能在一些事项上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决定终止重组。

不过重组失败的同时,双方重新拟定了新的方案。

北生药业拟筹划向顾国平及战略投资者定向增发不超过6.44亿股,募集资金不超过23.5亿元,用于发展智慧城市业务。根据定增预案,顾国平拟认购1.94亿股,许广跃(郡原地产实际控制人)拟认购0.51亿股。

根据上述定增方案,斐讯技术实际控制人顾国平及其一致行动人认购后将占北生药业发行后总股本的28.17%,顾国平将成为公司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

在等待定增方案被通过的过程中,顾国平并没有闲着。而是忙碌于扫清重组路上的各种障碍。因为当年实现摘帽的北生药业净资产仅有137.52万元、扣非后净利润仅有108.31万元,避免再次暂停上市的原因是郡原地产豁免了其债务,持续性经营问题依然不容乐观。

在等待上述增发方案审批程序期间,顾国平主导斐讯数据智慧城市业务整体平移至北生药业,并在南宁设立发展智慧城市业务的全资子公司南宁智诚合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北生药业及其全资子公司智诚合讯迅速开拓市场,密集地与一大批相关政府投资主体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累计金额接近200亿元。由此,公司持续性经营问题得到大大改善,净资产增加数十倍,资产质量大幅提升,成功告别了退市之虞。

2014年9月1日通过股东大会后,北生药业当时持股比例已经高达13%的第一大股东瑞尔德嘉选择在9月3日、4日连续大幅减持,持股比例降至5.83%,成为仅次于工商银行广西分行的第二大股东。

2014年9月18日,上述增发方案迅速被上报证监会并获得受理。瑞尔德嘉于一个多月后再次大幅减持,持股比例进一步降至0.85%。上述两个阶段的大幅减持,瑞尔德嘉累计套现4.27余亿元。

就在瑞尔德嘉减持套现的过程中,顾国平被动的一步步成为了公司第一大股东。

2014年11月4日,瑞尔德嘉通过大宗交易向中信证券出售北生药业1500万股,价格为9.50元/股。而中信证券于和熙成长型2号基金签署了收益互换协议,和熙2号的实际控制人为顾国平。由此,顾国平通过“杠杆+收益”的互换协议间接控制了北生药业1500万股,占总股本的3.80%,成为仅次于工商银行广西分行的第二大股东。

顾国平接盘后,工商银行广西分行也“默契地”在当年11月底至12月底之间大幅减持,将其所持北生药业持股比例降至4.05%,仅仅比顾国平高2.05个百分点。

2015年一季度,工商银行广西分行继续减持北生药业100万股,持股比例精确到3.80%,与顾国平完全一致;在接下来的二季度再次减持北生药业368.59万股,将其持股比例降至2.86%。这使得顾国平“被动”成为北生药业第一大股东,但持股比例仅高于第二大股东吴鸣霄0.25个百分点。

2014年11月份,代表北生集团的何京云、代表郡原地产的张法荣同时辞职,顾国平和张凌兴等斐讯数据高管得以陆续进入公司董事会,并在当年年底顺利将公司更名为“慧球科技”。

入主董事会后,由于智慧城市业务的迅猛发展和定向增发迟迟没有落地,顾国平个人及其指定第三方累计向严重缺乏资金的北生药业提供1.57亿元借款补充流动资金,同时顾国平还豁免了公司2500万元的债务、赠予公司一处价值接近6000万元的房产。

其实,事后复盘来看的话,瑞尔德嘉没有等定增通过的消息而提前借着斐讯技术入驻的时机大幅减持套现,显然是提前就不好看定增能通过。否则等定增通过之后,斐讯科技的重组全面成功之后再套现,瑞尔德嘉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而这些奇怪的举动并没有引起顾国平足够的警惕。

2015年10月中旬,已经部署得当的“23.5亿元转型智慧城市”定增预案被证监会否决,理由是信披不规范。这对已经全情投入的顾国平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而这还不是最狗血的,更狗血的剧情是,身为公司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的顾国平被人“抄底反杀”了!!!

2015年11月3日,慧球科技突然从中登公司的股东名册中发现,一名叫陈建的自然人在2015年10月30日前,持有了本公司股份合计1890万股,占总股本的4.79%,取代和熙2号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A股最奇葩、剧情最狗血的上市公司:慧球科技 - 哈利波特大 - 杭州临江仙

 由于定增方案被证监会否决,顾国平想重回第一大股东的位置,稳固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在二级市场买入股票。

因为在定增被否之前,顾国平已经把智慧城市项目都装进了慧球科技(北生药业)。如果不夺回实际控制人身份,原本是自己家的肉,就要烂在别人的锅里了。

于是,顾国平在二级市场大笔买回股票进行增持。

陈建成为第一大股东后短短的几个交易日,顾国平立即兑现股市暴跌期间的增持承诺,并通过华安汇增1号、华安汇增2号等资管计划,不惜动用杠杆迅速大笔增持慧球科技,合计持股比例提升至6.59%,重新夺回慧球科技第一大股东的位置。

即便如此,顾国平仍感到不踏实,继续通过华安汇增3号、德邦慧金1号等资管计划增持,合计持股比例进一步提升至8.79%,终于在2016年1月9日被认定为公司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根据2016年1月9日的公告,由于顾国平及其一致行动人合计持有公司3471.6875万股,占总股本的8.79%。

就在顾国平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要和这个突然创进来的陈建过过招时。

A股最奇葩、剧情最狗血的上市公司:慧球科技 - 哈利波特大 - 杭州临江仙

 居然发现陈建精准地实现了逃顶,从慧球科技2015年报前十大股东名单彻底消失。

而按照粗略的估算,这三四个月时间,陈建轻松实现了200%左右、将近4亿元的盈利。

顾国平通过二级市场购买慧球科技股票的资金规模高达5.69亿元,其中杠杆率普遍高达1:2甚至1:3左右。

也就是说,只要顾国平增持区间慧球科技股价下跌25%-30%左右,其所利用的一系列杠杆就存在爆仓风险。

顾国平身为公司第一大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居然成了二级市场上自家股票的“接盘侠”!!!而且还是带杠杆给人家接盘!!!

顾国平在定增方案被证监会否掉之前,就给瑞尔德嘉当了一次接盘侠。再成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路上,居然又给陈建当了一次接盘侠,这在A股历史上简直绝无仅有。

更让顾国平崩溃的,也再一次刷新A股历史记录的是,

2016年1月初,由于熔断机制的负面效应,慧球科技未能幸免地连续暴跌。

尽管采取了紧急停牌、捐赠资产、二次策划重组等措施,但是依然没能力挽狂澜。

顾国平高杠杆筹码在复牌后几乎悉数爆仓,同时,其所持斐讯技术部分股权也因为在此过程中用于质押融资,爆仓后被洗劫一空。

他成了A股历史上第一个被自家股票爆仓的大股东!!!

粗略估算,顾国平因爆仓的直接损失接近2亿元。同时,考虑到补仓、捐赠资产和借款以及豁免债务等因素,顾国平间接损失超过2.37亿元。

仅仅亏了钱也许还有办法补救,但是最致命的事,顾国平的“肉”因为这次爆仓,彻底烂在了别人家的锅里。

目前顾国平是否已经丧失斐讯技术实际控制权尚不得知,但仅仅被过户的部分股权溢价和斐讯技术智慧城市业务板块的损失就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那么还有可能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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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股最奇葩、剧情最狗血的上市公司:慧球科技 - 哈利波特大 - 杭州临江仙
 

然而事后复盘来看,慧球科技竟然频频出现操控信息披露的方式给顾国平“下套”的行为。

陈建成为第一大股东的公告迟滞一个月,

顾国平被认定为公司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的公告同样迟滞了一个多月。

陈建的1890万股筹码买入日期恰恰就在股市暴跌期间2015年9月初的股价最低区间。即第一大股东发生变化的真实日期是2015年9月初而不是11月初。

公开信息显示,陈建进场的2015年9月,慧球科技股价已经跌落至8.33-10.97元/股,均价不足10元/股。但2015年11月初公告时,公司股价则已经回升至13元/股以上,顾国平动用杠杆增持的成本最低均价为14.13元/股,最高均价则更是高达25.45元/股。

由于陈建突袭的披露时间被滞后,顾国平的增持成本区间被整体大幅抬升超过100%,而陈建则在高位顺利借着大股东增持的利好实现逃顶。

至此,顾国平仅剩1.8%,顾国平团队被迫黯然出局。

2016年7月19日,顾国平辞去慧球科技董事长、总经理职务,斐讯技术派遣的高管悉数离开公司。

顾国平在的时候两度成为接盘侠,一次被人精确抄底。而在其走后,慧球科技再次被人抄底。

瑞莱嘉誉于2016年7月21日至28日期间迅速增持慧球科技1973.96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5%。一个多月后,瑞莱嘉誉9月7日再次举牌后,持股比例进一步提升至10%,并承诺12个月内继续择机增持,金额不少于5000万元。

2016年10月10日,瑞莱嘉誉兑现后续增持慧球科技的承诺,将持股比例提升至10.98%。

而从公开信息推断,瑞莱嘉誉和陈建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瑞莱嘉誉举牌后,试图通过临时股东大会改组董事会的计划。而这时,另一个关键主角登场——上海躬盛网络有限公司。


而躬盛网络和其背后的鲜言,是顾国平临走前埋下的重要伏笔。

2016年4月27日,已经爆仓的顾国平躬盛网络签署协议,约定将慧球科技经营权和6.66%的股份作价7亿元进行转让,并由慧球科技提供担保,违约方将支付双倍违约金。同时躬盛网络在重组期间向顾国平支付1亿元借款。上述纠纷涉案金额累计达到15亿元。

就在瑞莱嘉誉试图通过临时股东大会改组董事会的过程中,躬盛网络突然跳出来要求慧球科技为这笔债务担保负责,这个要求极有可能导致瑞莱嘉誉主导的重组流产。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不持有任何股权的公司董事会竟然陆续出现了公然对抗监管,拒绝限期整改等“自残”行为,最终被交易所取消信息披露直通车并实施ST处理。(ST慧球近两年并未连续亏损,被ST是因为信息披露有问题而被风险警示)

这期间,躬盛网络的实际控制人鲜言,居然以原上市公司匹凸匹董事长的身份跑到慧球科技当证券代表。而外界普通猜测,那份1001项议案的奇葩举动,很可能就是出自鲜言的策划。而以鲜言当年非要将上市公司改名为“匹凸匹”蹭互联网金融这一年底热点,而和证监会过招的经历来看。这次的奇葩议案,确实有鲜言的风格。

而这份议案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搞笑。而是为了“自残”,逼迫瑞莱嘉誉在重组过程中,重新分配利益。如果不成功,就算是一场复仇,如果成功了,可能会挽回顾国平的部分损失。毕竟顾国平的遭遇显然不是偶然,拉上鲜言来联手报复的可能性很大。

整个过程中,顾国平看起来是最倒霉的人。但是实际上,顾国平可能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早有媒体爆料,所谓的智慧城市项目目前并没有什么实质。

手握百亿大单,公司尚未注册?


智诚合讯难觅踪迹,它设立的子公司也是面目模糊。


2015年4月份,ST慧球还曾披露智诚合讯将在韶山、武汉、徐州、重庆四地全资设立子公司,投资金额分别为3000万、3000万、5000万和3000万,总投资额为1.4亿元。


根据公司的披露,ST慧球与江苏沛县智慧开发区项目的战略合作协议,投资金额是10亿,与武汉新洲区智慧城市战略合作协议,投资金额是21.26亿,韶山智慧城市战略合作协议,投资金额是12.18亿,重庆智慧城市战略合作协议,总投资金额40亿元,四地的总投资额高达83.44亿。


澎湃新闻记者通过工商登记查询发现,除了智诚合讯信息技术(徐州)有限公司在2015年5月14日注册成立外,其他三地的全资子公司均查询不到。


在公司2016年半年报主要子公司、参股公司一项中,也仅有智诚合讯信息技术(徐州)有限公司一家在列,另外本该成立的3家全资子公司也无踪影。


也就是说,虽然ST慧球已经同武汉、韶山、重庆三地签订了70多亿元的合作协议,但是时至今日,通过股东大会审批通过1.4亿成立四家全资子公司的议案,除徐州外,其他三地智诚合讯下属三家子公司的成立却没了下文。ST慧球也从未就此事对外公告。


10月24日,记者多次拨打公司联系电话,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与之相对应的是,ST慧球的智慧城市业务收入也由盛转衰。


ST慧球2015年年报显示,公司全年营收9290万元,较去年同期增长96.14%,净利润513万元,其中,智慧城市业务板块贡献了4562万元的营收以及291万元的净利润。


但到了2016年半年报,公司营收已大幅减少至2346万元,其中智慧城市业务板块仅实现营收478万元,物业管理服务板块则处于倒贴状态,营业收入1393万元,而营业成本则高达1793万元。

上交所已经公告,广西监管局已再次对ST慧球进行立案调查。

所有的实情离水落石出也许还要时日,但是监管层挂在嘴边上的“保护中小股东权益”从来都刻不容缓。


(部分内容和数据源自各种报道和资料,因为内容太杂,实在无法逐一标注。作者:刘鹏程S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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